SAP SE近日宣布调整其人工智能战略重点，从追求代理式AI的完全自主性，转向构建一种让用户在应用程序之外与智能体协作完成工作的新路径。
在SAP Connect 2026大会上，该公司正式推向市场的是今年5月在Sapphire大会上首次亮相的“自主企业”（Autonomous Enterprise）架构。伴随发布的还有Joule Work、Joule Desktop以及一套扩展的自主助手和智能体套件。
SAP自主套件总裁兼首席产品官Manoj Swaminathan指出，“自主企业”是一段旅程，而非简单的自动化切换。拥有智能体和助手并不意味着从某天起所有事务自动运行，关键在于建立信任与协作机制。
Joule重塑：从嵌入到并行
作为SAP于2023年推出的生成式AI助手，Joule已进化为公司的核心自主工作引擎。此次升级将其定位为与客户应用程序并行工作的对话式接口层，而非嵌入应用内部的功能模块。
Swaminathan强调，“自主”并非将事务全盘委托后放任不管，而是在委托前提供人类观察、描述和信任智能体的工具。这包括在释放智能体前，对其如何与数据、应用及企业上下文交互进行控制、治理和理解，并确保活动可查看、可审计。
“第一原则是‘AI应用于应用’，而非‘AI嵌入应用’。”Swaminathan表示。Joule Work为此提供了框架，允许自主性与SAP及非SAP应用协同。例如，在处理企业总支出问题时，Joule不会将其视为单一应用事务，而是自动判断需整合ERP、差旅费用系统及采购平台的信息，最终呈现统一的业务答案。
这一界面系统被称为Joule Desktop，它存在于客户工作环境之中，获取相同的企业信息，提供处理工作职责的智能层，使用户无需被绑定在特定应用内。Swaminathan称：“Joule不再是一个自然语言聊天客户端，而是一种全屏体验。”
从模型到自主企业的商业化落地
随着框架正式发布，Joule将获得针对财务、供应链、支出、劳动力及客户体验等领域的专用智能体更新。这些智能体具备领域专业知识，能深入触及企业数据。
Swaminathan解释，通用大模型无法简单叠加在企业数据之上提供同等能力，因为ERP数据、流程、语义和策略至关重要，这是SAP的“秘密配方”。与此同时，Salesforce和ServiceNow也在推动行业向无头应用和上下文层发展，企业AI焦点正从应用内的“副驾驶”转向构建之上的智能层。
SAP强调，人类始终保持在循环中，保留治理权、可审计性和透明度。智能体被视为像员工一样的存在，需遵循安全性、记录系统和执行层面的规范。
“自主企业不再只是一个愿景，它是真实的，将于10月正式发布。”Swaminathan说道。SAP将继续以AI单元作为主要商业化手段，该模式基于消耗量而非纯订阅制，智能体推理将消耗单元，并向客户提供使用可见性。
Joule的更新及其他自主企业功能将在10月陆续推出，客户目前已在SAP发现中心（Discovery Center）看到相关智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