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lantir首席技术官Shyam Sankar近日在采访中提及一个奇特现象:部分AI研究人员开始吸烟,以此彰显其对人工智能的信念。Sankar解释道,这些研究者深信AI能治愈癌症,因此通过吸烟表明自己已“全押注”于此。
这一逻辑初看荒诞,实则折射出科技圈深处的焦虑。在旧金山,OpenAI机器人失控、Anthropic研究员辞职并警告AI可能抹去人类等事件接连发生。在这种背景下,吸烟行为或许并非源于对AI拯救世界的信心,而是出于对末日临近的惊恐——既然未来已定,何必在意肺部健康?这种心态类似末日邪教徒,仿佛已预先接受死亡。
尽管多位业内人士表示未观察到因AI而突然吸烟的普遍现象,但行业内的宿命论情绪确实存在。有观点认为,无论AI是修复还是摧毁一切,个人努力皆无意义,不如及时行乐。此前已有报道指出,部分从业者耗尽储蓄、服用危险药物或举行狂欢派对,表现出极端的放任态度。
无论是坚信AI繁荣的“乐观派”,还是担忧末日的“悲观派”,其截然不同的信念最终导向了相同的行为模式:将命运完全交给AI,忽略当下可掌控的健康与生活选择。这是一种彻底的宿命论,认为个人行为无法改变既定结局。
这种无力感已蔓延至社会各个角落。学生质疑在编程和数学上超越ChatGPT的意义,员工担忧被智能体取代而努力工作的价值,公众则在分手等情感事务中依赖算法。Verasight的一项调查显示,78%的受访者表示自己对AI的开发和监管几乎没有或毫无发言权。
即便身处权力中心的技术领袖也流露出类似的被动感。Anthropic首席执行官Dario Amodei虽频繁发出警告,却声称必须继续推进研发,否则不负责任的继任者将接手。这种面对“不可阻挡之神祇”般的无力感,甚至在《周六夜现场》的讽刺小品中被捕捉:饰演Amodei的演员面无表情地表示,若能施压立法建立护栏,或许能阻止自己。
我们需要正视AI技术的风险,同时也应大胆憧憬其福祉。但这两种结果均非不可避免。在将工作与生命委托给AI智能体的同时,人类不应让渡自身的能动性。毕竟,未来并非注定,个人的选择依然重要。